“求求妳靠靠我膊頭 一切事都可補救
若要遠遠看妳背後 如此深愛也像虛構
無論我有再美理由
沒法溝通怎麼可能接收

如妳說一早已很想放手
如前後腳代表高飛遠走
求妳至少給我牽一次手
再多的不需要有
距離無限遠沒法得救"

我仍然記那一次
只能走在你背後
不明白為何不可以和你並排一起走
究竟周圍的人怎樣想 有甚麼重要?
何必在意?
還是你所說的全都只是你的藉口?
你只是單純地要我從你眼前消失?
但為何你又講不出半句 說我不好的話?

“不知道為何你會遠走
不知道何時才再有對手
我的身心只適應你
沒氣力回頭

留住你 別要走
無奈怎能夠除下在左右我的手扣
有愛難偷

從那天起我不辨別前後
從那天起我竟調亂左右
習慣都扭轉了 呼吸都張不開口
你離開了 卻散落四周
從那天起我戀上我左手
從那天起我討厭我右手
為何沒力氣去捉緊這一點火花
天高海深 有甚麼可擁有"

我是習慣了沒有你的日子
但又好像仍不很習慣
我只是想說: 我很掛念你
但我不能對你說這一句
我甚至以後都不可以對你說話
甚麼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