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由新口岸搬四個焗爐到高士德, 連美芳姐都講找小蜜蜂來幫忙, 我聽到這個, 口裏也不說甚麼, 但內心卻萬分不願意. 我好不容易才捱到現在, 都沒有找過他幫忙, 為甚麼這最後關頭要找他呢? 我保持沉默沒有找他, 美芳和冬梅嚐試找他, 幸好最後都找不到, 我知道找不到他時, 我內心如釋重負.

我和冬梅一同把四個焗爐從二樓搬到地下. 美芳和冬梅離開後, 我獨自在街上伴著四個焗爐, 嚐試召車等車. 據我以往經驗, 在新口岸電召計程車, 通常都召不到. 昨晚打電話問了幾次都沒有車. 我只好放下面子, 苦苦哀求計程車電台的接線生, 哭喪著聲音向她說我的處境非常困難. 最後她真的找來了一架計程車. 原來扮可憐是那麼有用的! (雖然我當時真是很困難, 真的很需要人幫忙, 但並不認為自己很可憐, 所以我稱自己為"扮可憐")

到了高士德門口, 難得香姐找了坤哥哥來幫忙, 把焗爐從車上搬到裏面, 讓我專心付帳給司機, 已經萬幸了… ^o^

明年春季的興趣班就要暫停了, 因為和我考私家車的時間太接近了. 這種困難也應當是最後一次出現了. 待我考了車牌, 以後就不再需要靠那個不愛我的人, 不再需要放下面子去請求那個不理會我感受的人, 把自尊和自信歸還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