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此感受日益強烈:

這個世界只是我暫時的居所.
沒有所謂的家, 沒有所謂的歸宿, 不擁有甚麼東西, 就是天資能力才幹錢財, 都沒有一件是屬於我的.

天父何等豪氣, 借了那麼多東西給我, 從沒有追數, 只求磨練我那種死性不改, 不斷貶值的品格.

罷了罷了, 天父大人, 你何時要我還, 儘管回收. 甚麼? 你說你正在逐步回收中? 你說我不講要你回收, 你也是要回收的了? 我也懶理, 懶計了.